就只是個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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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HA 轰出】 咫尺之间 14

久幸:

* 祝大家圣诞快乐喔~ (*´∀`)~♥
* 原作向ABO设定,是轰出,是轰出,是轰出。
* 咔的主場結束,接下來可以名正言順的只掛轟出tag啦!




前文回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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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晚间七点多,学生宿舍附近的照明灯已经亮起来了。夏末的夜晚有些凉意,与爆豪一前一后走在路上,蝉鸣声缠人得让绿谷想起幼年时期跟着小胜一伙人前往山区抓蝉的回忆。




“小胜…回去吧?这么晚了还独自出去不好吧?而且我们也没有申请夜间外出许可…有什么话我们回去再──”


“回去会有人打扰的吧。闭嘴乖乖跟我走就对了,废久。”




见爆豪完全没有回去的意思,绿谷无奈之余还是摸摸鼻子跟了上去,不久之后他终于认出他们正在通往操场β的路上。




“小胜…?为什么来这里……?”




“这里是我们第一次交手,也是我第一次见识到你‘力量’的地方。”
“老实说,在那之后我心里一直有疙瘩……”




爆豪看着自己的手,倏地紧握成拳。




“我觉得,做为终结的舞台,这里是个不错的选择。”




“说什么终结…等等,小胜,你到底在说什么啊?我真的无法理解你的意思……”




“你说过你的力量是从别人那里得来的,对吧。”


打断绿谷手忙脚乱地求问,爆豪继续平稳地说下去。


“而现在,借来的力量终于化为己用。你或许因为运气好而通过了入学考试,但接下来的运动祭、期末考,甚至是今天的临时证照测验,你都表现得与过去截然不同。这下倒好,我没考上,你倒是通过了……你说说看,这都算什么跟什么啊,废久。”




讲到这里,爆豪嘲讽一笑,“而且你现在连性格都变了,好像还交了不少朋友啊。连未来的伴侣都有人选了,这个性来得可真是时候。”




停下了脚步,爆豪双手叉着口袋,回头看向紧张得杵在后方不动的绿谷。




“仔细想来这一切都是在那个人来到这座城市之后才有所改变的。也就是说,废久……”


“你的个性是欧尔麦特给你的,对吧?”




夏夜无风,偏高的气温让背后的热汗湿黏一片,蝉鸣在寂静之中被无限增幅,与胸中高速跳动的心跳声竞赛着谁的音量比较大。
此刻一切的一切都让绿谷感到不自在,但他没有移开目光,而是硬着头皮接下了爆豪有些扎人的视线。




绿谷出久不是笨蛋,话都说得这么白了,再否认下去也没有意义,而且这样做不管是对欧尔麦特还是对小胜都很失礼。


没有点头也没有否认,几秒过后,他用沉默来回答爆豪的提问。




“不否认是吗。”


爆豪呼出一口气,他自己都理不清现在的感觉究竟如何,应该还是烦躁占了上风,否则身体也不会一直在躁动着渴求着某种他正在抗拒的东西。




他决定遵从心里的声音,用最原始、也是最符合他作风的方法,来试着证明些什么。


简单来说,他想打破现状──用不一定是最聪明,但肯定是最简单又最迅速的方式来进行。




“同样都是以欧尔麦特为原点,你从他那里得到了力量,我却害得他必须引退……如果这表示你的崇拜方式是正确的,那么我崇拜的方式就是错误的吗?我就是想要亲眼确认这一点。”




“所以现在,在这里,跟我打一场吧!”


“让我看看究竟是你的什么地方打动了欧尔麦特,以及那个阴阳脸。”




这突如其来的神展开让绿谷整个人都懵逼了。每一句话他都听得懂,但经由爆豪口中全部挤在一起顿时就让他怀疑起自己的语言水平。
应该说,他们的对话从头到尾跟轰同学有什么关系?到底为什么最后会扯上他??绿谷觉得自己真的越来越跟不上爆豪的思考方式了。




语无伦次地试图阻止幼驯染未果、又堪堪躲过那认真无比的一脚后,绿谷总算放弃和平解决的途径,也摆起架势,开始了两人见招拆招的互打场面。




“我可不打算当你的沙包啊,小胜!”


抹掉口边刚被爆豪踹出来的血末,绿谷对着长久以来一直无法和平共处的对象做出了这样的宣战布告,理所当然迎来了更加激烈的攻势。




在绿谷感叹着爆豪的实力似乎又更上一层楼的同时,拳脚相交之间,爆豪也再度正面面对了绿谷的成长。
手脚的速度与劲道、出类拔萃的反射神经、以及那颗无时不刻都在高速分析情势的大脑,除了令人不爽之余,也让他有了一丝可能要被追上的压力。




从小与废久一路走来都是处于绝对优势地位的爆豪,对于这种逐渐失去掌控的节奏很不习惯──因为他根本没想过会有需要自己去配合别人的必要。




特别是这个“别人”居然还是那个废久。




那个小时候无论怎么被欺负都还是会像小狗尾巴一样黏上来的废久。
那个初中时期坐在教室后面,只能双手抱头接受同学们奚落霸凌的废久。
那个在午后被他压在顶楼天台换着姿势干到哭泣干到失声干到无力求饶的废久。




不过是个废久……不过就是个他曾经想过一辈子只能留在他身边、只能被他一个人欺负的废久。




而在他不知道的时候,在他没看到的地方,绿谷出久已经不晓得花了多少血泪、付诸多少努力、消磨多少水泡,才换得了脱胎换骨的机会。




曾几何时废久的梦想已经开始在人生的跑道上起飞;
曾几何时那具无法做出反抗的身体,已经可以虎虎生风地与自己打同台战;
曾几何时绿谷出久不再只是勉力跟在爆豪胜己的后头、而是执着于与之对等的相处;
曾几何时────相伴于那个Omega身边的气息,不再是肉桂与柠檬交织的辛与酸,而是樱花沉稳又柔和的芬与芳。




有这么多的曾几何时都没有被他发现,或者该说是刻意忽略;就算察觉到了又避而不见,只是一昧的冷处理、再冷处理。




也许距离就是这样拉开的吧。




所以那家伙从过去什么都做不到的废久逐渐变成现在已经拿到临时执照的绿谷,而且爆豪胜己可以肯定的是,那家伙绝对会继续蜕变下去,因为他就是那种不会停下脚步而踟蹰不前的人。




这样的绿谷出久耀眼得有些陌生,他不认识。




但是对轰焦冻那个阴阳脸来说,从一开始认识的就是这种奋发向上好少年状态的绿谷出久,加上Omega勾人的生理机能……呵呵,不谙世事的菁英少爷想不被吸引都难吧。




恶霸幼驯染对上捡现成的天降,从来只会在自家老妈看爱情剧时泼冷水的爆豪忍不住都想朝天比个去他妈的中指,这个剧本真是安排得十分烂俗了。




想到这里不免冷哼一下的爆豪被发挥出8% OFA力量的绿谷严严实实地朝脸部踹上一脚。整个人因为作用力而摔倒前他也不客气地反手揪住绿谷的衣领,拉着他陪着倒地的自己摔了个狗啃泥。




“不是说不当我的沙包吗?你看看自己现在又是什么德行?”
爆豪顺了顺呼吸,对着同样也在喘气的绿谷面带不屑,“就这点程度吗?还是说你其实又在动什么歪脑筋吧。”




一把揪住绿谷的衣领,骤然拉近的角度让爆豪清楚看到他嘴角来不及收回的上扬角度,一时之间更加来气。




“这种情况下居然还笑得出来,你就是这点让人觉得恶心,根本搞不懂你在想什么。”




被这么一说的绿谷觉得满肚子莫名其妙,“我只是觉得不愧是小胜,你好像又变强──呃啊!!”




然后他的辩解就因为腹部挨上充满力量的一脚而被迫中止。


爆豪眼睁睁地看着他因为作用力而向后方滚了几滚,似乎还吐出了些许胃酸,算不上是轻敌,但他就是忍不住在这时候多说个几句。




“从以前就是这样,不管被揍得多惨都还是会跟上来……明明是个一无所有的家伙,却总是用那种俯瞰的眼神盯着我看!”


爆豪紧盯着睁大双眼几乎说不出话的绿谷,吐出了最后一句伤人的话。


“你那种睥睨一切、一副真的想要超越我的态度都在在让我觉得……碍眼透了!”




直到身边被爆破扬起的尘埃都散去,绿谷才像是回魂似的张阖着僵硬的嘴巴,将想说的话费力地挤了出来。




“小胜你一直……都是这么想的吗?”




也对,那个小胜怎么可能会喜欢自己呢?
没什么好沮丧的,早就深深明白这一点了不是吗。
绿谷在对着自己这么说着,但心中沉重的感觉还是挥之不去。尽管如此,他还是选择将一直深埋于心中的想法说了出来。




“的确……总是被那样对待,正常人都不会想再跟你扯上关系的吧。”


绿谷苦涩地笑了一下。




“可是就像刚刚小胜所说的,正因为我什么都没有,所以你的强悍在我眼中,才会跟你讨人厌的部分一样鲜明、一样强烈啊!”


“你还不懂吗?”




双腿蓄满OFA的力量,绿谷朝前方一蹬,转瞬就出现在爆豪眼前。




“一直以来,你都是比欧尔麦特更接近我的‘厉害的人’啊!”




爆豪正要出手阻挡,却惊讶地发现绿谷的速度明显提升,只见对方的腰身在空中一个扭转,强劲的小腿便带着一阵风从意想不到的角度横扫过来,狠狠击在他的胸口。
痛感就像一颗深水炸弹一样在胸中爆裂开来,有一瞬间爆豪甚至觉得自己的呼吸似乎停止了片刻。




落地时机与角度也没拿捏好,他重重摔在已经变成一堆废铁的街道护栏上,右边裤子上被划出一道大口子,他却没管自己是不是受伤了,而是压抑着疼痛的感觉,条件反射一般从地上弹起,向绿谷挥出闪着火光的左手。
在对方还没反应过来之前,一记爆破就直往面部豪不客气地罩了过去。




灼热的风压狠烈地撞击着上半身,绿谷瞇了瞇眼,很勉强地躲过了直接伤害,然后锁定了烟雾后方朦胧浮现的身影。




经过刚才的畅所欲言,绿谷这才意识到,在这个班级里他们认识得比谁都久,然而彼此之间的距离却是比谁都远。
就连说出对彼此的想法这种事,他们两人还是头一回对着彼此的脸这么做。




明明人就近在咫尺,相处起来却总是远在天边的尴尬。




而这么多年以来,在好不容易说出真心话的现在,可以说是他们两个人、两颗心靠得最近的一次了。




有几分开心,也有几分惆怅,但他还是坚定地挥出那毫无保留的一拳,有些像是在与过去做出了某种诀别。






另一边,灰黑色的烟雾遮挡了爆豪的视线,还在想着这一下绿谷肯定只能趴在地上认输,却只一眨眼,强劲的拳头便破风而至。




这辈子敢在他爆豪胜己脸上留下一拳的,绿谷出久估计是第一个,大概也会是最后一个。




盛怒与感叹这两种矛盾的情感同时溢满胸中,爆豪眼疾手快地抓住绿谷送过来的手臂,用人体榴弹炮的招式反向制住那具浑身爆发着力量的身体,将绿谷擒压在水泥地面上动弹不得。




“是我赢了。”




他用胜利者的姿态对着绿谷这么说,但心里却一点胜利的喜悦都没有。




“有了欧尔麦特的力量,结果你还是输给我了不是吗,废久。”




爆豪一屁股坐在绿谷的肚子上,突然觉得有点累。




“喂,回答我啊,你为什么还是输给我了?”




然而为什么明明赢的是我,我却有种输了的感觉?
告诉我啊,你不是很擅长分析与解答吗?那就告诉我为什么啊,废久。






爆豪将手伸向绿谷,在柔软的脸颊旁边紧握成拳,接着像在宣泄某种情绪似的不断击打着地面。




“小胜?!快住手!你的手都已经流血了啊!!”


绿谷见状赶忙用双手抵住爆豪砸下来的拳头,爆豪这才停下了这种类似自残又没有意义的行为。




在这一刻,爆豪觉得绿谷担心他受伤流血的脸色与合宿当时在森林里朝自己舍身飞扑过来的样子重疊迭了,他的内心突然堵了起来,非常不痛快。




他突然以绿谷看不到的角度迅速瞥了远处一眼,目光微微凝滞,然后发现自己的心情果然又恶劣了不只一个层次。



不是没想过这次的斗殴会引来师长的阻止,但是某人的动作还真不是一般的快,居然比师长还要早抵达他们的所在位置。


……快得有点恶心过头了。




总觉得不做些什么内心就要炸了,爆豪想了想,在绿谷将上衣撕成布条替自己做应急包扎时,刻意抬起右手抹掉了绿谷嘴边的血迹。




“你自己不是也受伤了吗,白痴。”




果然,他可以敏感地察觉到周边温度似乎降低了那么一些些。


感觉像是扳回了一成,他就像个乘机加码下注的赌徒将今天最想问出口的话一鼓作气说了出来。




“废久,既然我赢了,回答我一个问题也不为过吧。老样子,还是之前的那个问题。”




爆豪抬着下巴,不论答案如何、成败如何,他都不想在绿谷面前有哪怕任何一瞬间的败相。




“我给过你时间了,也说过要做决断就快一点。”




他看着绿谷明显犹豫起来的眼神,说了句不准逃,就将绿谷圈在身下,恶狠狠地说:“所以现在就回答我吧,废久。”




“我跟阴阳脸,做为番来说,你要选谁?”




时间在这时候过得异常缓慢,绿谷没有做出为什么只能从你们两个中间选一个这类的吐槽,而是闭上眼,在心中反复省思着过往的种种,以及最重要的心之所向。




爆豪的改变他不是没有看在眼里,否则那个以前带给自己无数痛苦的人现在不会在这里静静地等待他的答案。


爆豪胜己这个人对自己而言不仅仅只是同窗很久的幼驯染,更是仅次于欧尔麦特的信仰,是胜利的同意代名词,也是他对求胜欲难得执着的渴望。




而轰呢?




他看不惯轰焦冻被父亲与过往所束缚,甚至还作茧自缚扼杀自己的胜利概率,所以在运动祭上他一急之下顾不上同学之间的情面,对着轰说出了最直接的心底话。


在轰家度过的那一夜,轰的温柔与态度、以及自己对着安德瓦说过的那些话,他也是时刻记在心里,没敢忘。




那种几乎可以用笨拙来形容的温柔方式,真是十分符合轰的性格啊。




绿谷看了看自己的右手,被治愈女神说过一辈子都不会消去的扭曲伤疤还挂在上面,那是打破轰在心里建起来的冰墙所付出的代价,但是他心甘情愿,没有丝毫后悔。




无论如何他都放不下轰焦冻这个人,就算让他放弃追逐了十五年的背影也在所不惜,他就是不想松开那一天早晨两个人好不容易才相系起来的手。




这是个过程艰难,但是一旦做出来就一辈子都不能、也不会后悔的决定。






再度睁开眼的时候,他看到爆豪还是维持着一样的表情,还是那样的骄傲,那样的强势。




活脱脱就是天生的强者风范。




他忍不住松了一口气,这样的小胜才是他所认识的小胜,也会是他一辈子引以为傲的胜利化身。是他的憧憬,也是他的……初恋。




小胜说的没错,决断确实早该做出来了,这样做对彼此才是最好的,伤害也能减到最少。




说出来吧,绿谷出久。
这是属于你的决定,任何人都没有权力来干涉,不是吗?


这样对谁来说都是……最好的。






在欧尔麦特坦过来把他们带回宿舍之前,绿谷对着爆豪再郑重不过地说出了他的回答。


这次他没有用沉默来回避,而是直截了当地把自己的心意一字不漏地表达出来。






“小胜,对不起……这是我第一次对于未来的伴侣产生这么强烈的想法。”




“就算有一天他可能会找到更适合的人也无所谓。我想被他标记,也想成为他的唯一。”




“────我希望,可以成为轰焦冻的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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